sniper先生輕笑一聲：“為什麽這麽問？”
“因為在我的認知裏，喜歡一個人，就是全心全意都是她，不應該有別的人。”
“沒錯，你理解的很對。”
“但是有件事讓我很困惑，”姜彬彬繼續說道：“我一直很向往你跟=溫小姐之間的感情，可是那天她從姜家出來，我看得出來她很難過很失落，我送她回家的路上經過你的公司，她一直在眺望這裏，她沒有說話，但是我從後視鏡裏看出來了，她不開心。而且，她不開心的原因是因為你。”
sniper先生深吸了一口氣，雙手扶在欄杆上，憑欄遠眺：“原來是因為這個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有關她的事情，我都知道，但是彬彬，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，我認為沒有必要跟你解釋。”
姜彬彬一噎，眉頭緊緊蹙着：“是，是沒必要跟我解釋，可是我想知道原因，我不想看到她難過。”
sniper先生回過頭來，看着他。
姜彬彬的眼神有些閃躲：“大哥，你是我最敬重的大哥，我不想瞞着你，我覺得……我可能有點不太對勁了。從溫小姐第一次出現在我們家開始，我好像就有一點。但是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她跟你的關系啊，後來我才知道的。”
sniper先生依舊波瀾不驚：“正常。”
“大哥，你不生氣？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麽嗎？”
“當然，”sniper先生輕笑道：“詩詩是個很好的女孩子，你會對她有好感這并不奇怪。如果每個對她有好感的男人我都要去生氣，那這日子也不用過了。”
姜彬彬搖了搖頭：“大哥，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你還沒談過戀愛吧？”
姜彬彬被戳中了痛腳：“我媽管我那麽緊，我怎麽談啊？”
“那這麽多年來，也沒有女孩子能入了你的眼？”
“唔，有倒是有一個的，初中時候我們班上的一個女生。不過也只是朦朦胧胧的好感而已，後來畢業了大家也就散了，時間長了也就沒什麽了，現在我都快忘了她叫什麽名字，長什麽樣子了。”
sniper先生點了點頭，語氣慢悠悠的，似乎在回憶：“可是我不是。我十幾歲遇到她的那一次，就已經認定，這輩子就她了。我不會忘記她的長相，更不會忘記她的名字。”
姜彬彬沒說話。
“所以你發現區別在哪裏了嗎？”sniper先生說：“真正放在心裏的人，不可能會忘的。”
姜彬彬反問道：“那你電話裏面的那個女人呢？”
“她？”sniper先生道：“她跟詩詩不一樣。”
“那我問你，你跟她是什麽關系？”
“沒有關系。”
“可是她……”
“彬彬，”sniper先生打斷他：“具體的緣由，我已經跟詩詩說清楚，你今天看到她的時候，還能從她臉上看到失望和難過嗎？”
姜彬彬回憶了一下，她剛剛很乖順的坐在大哥的懷抱裏，臉上洋溢的都是恬淡的幸福。
沒有失望，更沒有難過。
“你還記得四年前，我最不成人形的那一次嗎？”
“記得，”姜彬彬問道：“是因為溫小姐跟傅亦城結婚？”
“對，因為我的懦弱，因為她的善良，我們錯過了一次，那個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很可憐的女孩子，她跟詩詩的遭遇很像，我就順手拉了她一把，可是我忘記了人性。”他轉過頭來，認真的看着姜彬彬：“人的本性是貪婪，當她認識我的時候，她可以輕易的擺脫掉巨額的債務，可以開始過上比以前好十倍百倍的生活，她就開始幻想，幻想以後會有更好的日子等着她。”
姜彬彬聽明白了，他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所以……那一次是她回來糾纏你？”
“或者說，威脅，”sniper先生的眼睛眯起，那是危險的信號：“用我的秘密威脅我。”
“那她現在……”
“如果她足夠聰明，拿着錢離開，那一切都平安無事，如果她的貪婪已經蓋過了人性，那我不介意重新把她打落到泥土裏。”
sniper先生鄭重道：“正如我剛才跟詩詩說的一樣，我能選擇幫她，就能選擇讓她重新回到原來肮髒的坑底，這是她自己的路，她自己選。”
……
溫詩詩沒有等多久，大概不到半個小時，sniper先生就回來了。
姜彬彬卻沒見人。
“有事先走了，”sniper先生道：“Dylan跟你說了什麽，這麽開心？”
Dylan搓着手嘿嘿笑：“總裁，我剛剛給少夫人講了你的成功史，她現在特別崇拜你。”
Dylan邀功邀的明顯，溫詩詩也不想拆穿他，這家夥真的是個話痨，硬生生是從打卡制度跟她料到還珠格格，又從還珠格格聊到了量子物理學，溫詩詩全程都沒插進去幾句話，都在聽Dylan耍寶。
“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不信你問少夫人。”
溫詩詩重重點頭：“沒錯，我現在超級無敵崇拜你。”
sniper先生嗤笑一聲：“晚上回去再好好審審你。”
“審我什麽？”
“崇拜我什麽？”sniper先生湊近她耳邊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：“或者說，崇拜我哪裏……”
溫詩詩咬着唇瞪他。
sniper卻拉着她起身：“走吧，先回家吃飯。”
開車回去的路上，溫博昌再一次打來了電話。
溫詩詩直接挂斷。
他再打，溫詩詩幹脆把他的電話直接拉黑。
整個世界終于清淨了。
sniper看的好笑：“準備什麽時候起訴他？告訴我一聲就行。”
“可是王怡不是已經死了？當年的事情死無對證，”溫詩詩一提起這件事就覺得心裏堵得慌：“李素麗和孫思靜也是做的真夠絕的，王怡幫了她們多少，到頭來還是換來這麽個結局。”
sniper先生停下車子，等紅燈：“自作孽不可活罷了。”
今天的姜家有些冷清。
姜先生和江太太都不在家，只有姜老太太一個人，還好有吳媽陪着她。
“……不知道又去哪兒了，最近忙得很，幾乎不着家，除了晚上回來睡一覺，第二天一早又出門，也不知道最近結實了多了不起的人物，一天不見都不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