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詩詩含笑說着:“梁老師謬贊了,我還差得遠呢。”
朱迪·梁搖搖頭,說着:“你太謙虛了。你有這份孝心,你母親在天之靈想必也會安息的。”她看着設計稿繼續說,“你就直接把這個傳給我吧,我今天晚上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溫詩詩看着朱迪·梁慈愛的臉,笑着說:“好!”
此時的大廳外面,還是分外熱鬧。
作為業內絕對的權威,朱迪·梁的壽辰雖然不至于過于奢華,但也沒有十分冷淡。壽辰進行地十分順利,賓客滿堂,客人之間相處愉快。
顧雨薇作為朱迪·梁的幹女兒,自然是要出面來招待客人的。她雖然十分好奇自己的幹媽和溫詩詩在會客廳聊什麽,但又不能過去看看。于是只能心裏幹着急,面上還是一副不動聲色地招待客人。
宴會的氣氛正好,一切都順利地發展着。顧雨薇尋了個機會,借口去方便,任何找了個送酒的招待,讓他去打聽下裏屋什麽情況。
仔仔細細交代好了事情之後,顧雨薇這才回到宴會,繼續招待客人。
沒想到,顧雨薇剛回到宴會,就有人過來了。顧雨薇客套地跟對方寒暄着,心裏則是想着什麽時候去問問招待,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。
陸骁舉着酒杯漫不經心地走了過來,看着顧雨薇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冷哼一聲:“這麽想知道,怎麽不親自看看?”
顧雨薇愣了一下,然後回過神來,聽到陸骁這麽問,她就知道剛才的事情怕不是全都被陸骁發現了,她冷靜地回複着:“不急這一會兒,我遲早會知道的,倒是你,跑過來幹什麽?”
陸骁嗤笑一下,他理了理領口,并沒有理會顧雨薇的發問,而是直奔主題說着:“勸你對溫詩詩不要有什麽壞心思,更不要去打她的壞主意。”
顧雨薇反擊道:“怎麽,你心疼了?這麽護着她,也不見你得到什麽好處啊。”
陸骁招了招手,召來酒侍,拿了一杯香槟,直接一飲而盡。他晃了晃空空的酒杯,極有壓迫力地說:“這個你管不着,其他人我不在乎,反正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動溫詩詩。”
他稍微停了一下,然後直接将空掉的玻璃杯直接反扣在旁邊的桌子上面,笑着說:“後果你知道的。”
顧雨薇聽着酒杯在耳邊砸出的聲響,并不為所動,她出言反諷着:“溫詩詩她知道你這麽護着她嗎。怎麽,當個萬年備胎的感覺很爽?還是說,你有給人當備胎的癖好?”
陸骁只是一臉平靜地說:“我的事,還輪不到別人去說教,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顧雨薇譏笑着:“怎麽,惱羞成怒了,該不會我剛好戳你痛腳上吧?陸二少?”
陸骁勾唇一笑:“你到底是哪個眼睛看出我惱羞成怒的?戳我痛腳?抱歉,怕你還沒有那個資格。倒是你,一門心思撲在姜墨沉身上,怎麽,當一次小三不過瘾,還準備當第二次啊?”他稍微頓了一下,“哦,說錯了,人家根本沒正眼看過你,你連小三都算不上。”
顧雨薇噎住了,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陸骁輕笑一下:“呵,我不管你去幹什麽,也不在意你使用什麽手段達成你的目的,但你最好記住,不要妄想去動溫詩詩,知道嗎。”
他面無表情地越過了顧雨薇,直接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,取了一杯香槟,背對着衆人。陸骁站立的地方,位置很巧妙,正處在光與暗的交界處,一張面容一半在光裏,一半隐沒在黑暗中。
他想到剛剛顧雨薇說的那些話,任由心中暴虐的情緒四處肆虐。這些話就像一把鋼針,狠狠地紮破了他辛苦維持的謊言,揭開了那些他曾費力掩飾的事實。
陸骁緩緩勾起一抹笑容,眼中醞釀着不知名的情緒。既然不能否認喜歡溫詩詩,不能否認他會嫉妒姜墨沉,那就順着心意來好了。
他輕輕搖晃着手裏的香槟,淡黃的酒液在酒杯裏不斷翻轉着。陸骁站了一會兒,估摸着時間,覺得差不多了,就将香槟輕輕放在了桌上,然後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,就重新回到了宴會中。
陸骁嘴角的笑容稍微擴大了些,計劃該提前了。
他待了一會兒,看了眼周遭的情況,目前宴會已經進入尾聲,已經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。陸骁随口找了個招待,問道:“會客廳在哪,我去接個人。”
那招待并沒有懷疑,而是直接指給他會客室的位置了。
陸骁一路來到會客室,毫不意外地看見了正準備離開的溫詩詩。他內心翻湧着各種名為占有的情緒,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打了個招呼:“詩詩?這麽巧啊。”
溫詩詩也很吃驚,會在這裏碰到陸骁:“對啊,好巧啊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
不待陸骁解釋,朱迪·梁就開口了:“原來你們認識啊,倒是省了我去介紹了。”她對着疑惑的溫詩詩接着說,“是這樣的,我剛來H市的時候,遇到了一些麻煩,這還是陸骁幫忙解決的,我本想好好感謝他,但接觸過後,發現聊得來,一來二去也就成了忘年之交了。”
朱迪·梁拍了拍陸骁的肩膀,贊嘆着:“你這小夥子,真是合我眼緣。”她轉過身,繼續對溫詩詩說,“我辦壽辰,自然是要邀請他來的。”
溫詩詩了然地點了點頭,她笑着說:“那還真是緣分,陸骁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樂于助人。”
陸骁也笑了:“不過一些舉手之勞而已,算不得什麽,朱迪你吹的太過了,我自己都聽不下去了。我只是得朱迪·梁看得起,得了個忘年交的由頭進來蹭吃蹭喝。”
朱迪·梁被這俏皮話逗笑了:“說的什麽話,你幫我這麽多,哪裏誇大了。”
溫詩詩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就起身告辭了:“時間也很晚了,那朱迪·梁,我就回去了。”